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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正宗靜坐先修第廿六期彰化班講授- 維生首席

發佈日期: 2005/05/15

  各位同奮:

  正宗靜坐就是生命科學,這個生命科學在中華文化歷史有長久的傳承。人類文化的起源,是先民從經驗中累積而來,人類面對生命的兩個困境,第一是空間,第二是時間,人類活動的空間局限在地面上那麼小的範圍,人類的生命一定從出生就走向死亡,所以人類一直想要突破時間與空間的限制。人類自稱是萬物之靈,但是不如鳥可以自由的飛翔,飛到九霄雲外,不如山間裡一隻小松鼠可以在懸崖峭壁自在跳躍,人沒有辦法像鳥一樣自由的飛翔,沒有辦法像獸一樣自由的奔跑,這是人類在空間的局限性。所以人一直想要突破空間,中華文化裡有愚公移山的故事,這位老先生一直生活在山的這一邊,他可以聽到山的那一邊的狗叫聲、雞叫聲、小孩笑聲,他想看看,但是他要以很長的時間翻山越嶺才能走到山的那一邊,他想突破這個空間的障礙,他說:我要用一鋤一鋤挖開這座山。大家笑他:你的生命這麼短,可能挖開這座山嗎?他回答說:我會一代一代傳下去,總有一天會移開這座大山。

  在中華傳統文化裡,還有許許多多渴望突破空間局限的說法,在《莊子》的「逍遙遊」,大鵬鳥、大鯨魚都是表示突破空間的嚮往,就想像仙人可以御風而行,在西崑崙山上有仙人,可以御風而行,在東海上有仙山、仙島,有仙人可以在海上行走、在山中飛行,就是這種想突破空間局限的嚮往,形成了神仙的觀念。

  人從出生的一剎那開始就走上死亡,人類最關懷生命的時間,以現代已知的方式而言,人的出生從產房開始,最後走到殯儀館、墓地,這樣從出生到死亡,生命的意義在那裡?這是人類對時間的反省。

  再從哲學的角度來思辯,同樣在《莊子》裡說: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。指出我們在這個世界出生,焉知不是在那個世界死亡,在那裡死亡,在這裡出生,這是「方生方死,方死方生」,因此,今天在這個世界死亡,焉知不是在那個世界出生?

  進一步再問:那個世界在那裡?在這個世界死亡,在那個世界出生,那個世界是什麼樣的世界?這就是宗教信仰的範疇,有的宗教告訴我們:人類是從金盤來,是金盤種子!將來又要回到金盤的世界。有的宗教告訴我們:人類是從西方極樂世界來,要回到西方極樂世界去,這是宗教信仰的說法。

這三種解釋,都是為了要解答人類生命時間的疑問,老子說:死而不亡是謂壽。壽是精神生命,人的物質生命結束了,但精神生命仍然繼續存在,這是面對時間的疑惑,帶給人類的另一層思考,希望求得一個更圓滿的答案,真正可以解答生命時間的問題。

  先民除了思考之外,也有實際的行動,秦始皇要徐福去今天的日本採不死之藥,不死就可以突破生命的空間與時間,事實上,在秦始皇之前,先民已經在想辦法突破了,秦始皇會提出這個做法,正可以說明在那時期已經有不死之藥的說法,具體的形成後來的煉丹之術。中國人的老祖宗的智慧非常高,很早就懂得煉銅、煉鐵,也懂得化學製造,《參同契》裡有很多有關早期煉丹的紀錄,他們發現有些物質的本質可以維持不變,像黃金,經過多少年,成色不變,份量不變,白銀的顏色會變,但是份量不變,銅會氧化,但是本質不變,其他還有水銀、硫磺等都不變,於是他們就拿這些東西來提煉出丹,認為將這個丹吃下去之後,人的五臟六腑就會與黃金一樣,永遠不會腐敗,稱之為金丹。這些例子說明人類通過不斷的試驗,希望從礦物裡面尋找不死之藥,延長生命的時間,後來發現從礦物來製造金丹的結果不實在,又轉向從植物裡提煉,像何首烏、人蔘、當歸這許多稀有植物,認為這些稀有植物的精華也可以延長人的生命,形成了中醫中藥的傳統,這是人類為了延長生命的時間而努力創造的成果。這種外求的方法,傳統上稱之謂「外丹」。

  經過很長久的時間,到了唐朝的時候,人們又有新的想法,他們發現從外求的礦物、植物來尋找不死之藥的努力,不可能達到目的,開始轉向內求,從生命的內在尋求之秘,因為晚唐有安祿山之亂,有黃巢之亂,戰亂連連,以長安為中心的知識份子為了避亂,大都避居到終南山,終南山就是秦嶺,從太白山的郿縣開始,一直到華陰的華山,知識份子避亂住到山區,尋找生命內求的方法,其中最重要的、最具有代表性就是鍾離權與呂純陽留下的《鍾呂傳道集》,這是最早以完整的說法提出生命不用外求不死之藥,只要內求就可以突破,因為人身精氣神三寶是與生俱來的,人一出生就有元精、元氣、元神,只是因為人在生長的過程中不斷消耗元精、元氣、元神,消耗愈多,生命存活的時間愈短,能夠珍惜元精、元氣、元神,保有旺盛的生命力,就可以活得愈久,所以就提出突破生命的時間不必外求,只要內求精、氣、神,好好的掌握住人身三寶就可以了。這種內求的觀念,形成了傳統上的說法為「內丹」。

  這種內丹觀念就像不死之藥的觀念一樣,在中華文化先秦時期就有精、氣、神的觀念,《管子》「內業篇」說:為什麼天上的列星不會掉下來?為什麼地上的生命是那麼蓬勃的發展?他認為這是天地間有一股精氣,「流於天地,謂之鬼神,藏於胸中,謂之聖人。」成為維持宇宙生命的元素,除了精氣之外,還有「靈氣」,又說:「靜則得之,躁則失之」、「靈氣在心,一來一往,其細無內,其大無外」。

  《黃帝內經》裡有更多有關氣的觀念,並很早就有精、氣與神的觀念,及將氣應用到醫學上,與人體內新陳代謝的規律,但一直沒有將精、氣與神三者結合在一起,到了鍾、呂兩位開始提出完整合一的說法,主張不必外求,想要長生就要內求,好好照顧內在的精、氣、神三寶。

  用什麼方法照顧精、氣、神三寶?除了少消耗之外,還要補充,於是提出內丹的內在修持方法,指出人身有三個丹田:從肚臍對著命門,在前陰與後陰的中間稱做海底,從肚臍到命門到海底形成一個三角形,稱為下丹田,就是精庫,蓄積著乾道的精、坤道的血,是發展生命的重要部分。

  第二在胸前乳頭做一橫線,從食道往下移,形成一個十字,稱為膻中,是中丹田,就是氣庫。

  第三從頭頂天門垂直下降,以眼睛與鼻子形成交叉點的命宮,對直到後腦玉枕形成橫線,在腦內形成垂直的交叉點,醫學稱之為下視丘、松果體與腦下垂體,稱為上丹田,是元神所居的位置,是神庫。

  上丹田是神庫,中丹田是氣庫,下丹田是精庫,這是生命最重要的部位,生命的存續就決定在元精、元氣、元神。人的死亡,第一是腎衰竭,在下丹田,是精枯竭了,第二是心肺衰竭,在中丹田,是氣枯竭了,第三是腦死,在上丹田,是神散了。

  用什麼方法鍛煉?

  第一階段是煉精化氣。將精與血的液體轉化為氣體。

  第二階段是煉氣化神,氣轉化為神。師尊在《正宗靜坐基礎教材》第六十頁告訴我們:神就是「光」。因為氣不斷的運轉之後就產生與形成一種至陽熱流,就是光、熱、能。

  最後是煉神還虛。煉氣化神之後,神轉化成為光,光凝聚成為一體,就進入到宇宙的光的軌道,以人的生命體與宇宙合而為一。

  如何將液體轉化成為氣體?煉精化氣要心靜下來,就是「靜極思動,動極思靜」,這是宇宙自然的規律,動到極點之後慢慢靜下來、慢慢緩和下來、靜到極點之後就會啟動,液體就會慢慢加熱,身上的毛細孔都會出汗,然後就會發動氣機,有一股氣從尾閭慢慢往上走,通過命門,到玉枕,到天門,到了頭頂之後,從正中間下來,分別從督脈與任脈,氣轉一圈稱做一周天。

  氣不斷的運轉,排除掉陰、濁之氣,變成一種純陽之氣,慢慢集中在頭頂,在傳統的丹經中稱為「以一己真陽之氣,盜(或奪)天地真陽之炁」,接引天地真陽之炁,與本身的真陽之氣結合在一起,就進入到「煉神還虛」。這是內丹到達了最高的境界與天地合德了。

  內丹的關鍵在於心怎麼能靜下來?內丹的傳持方法又分為有為法與無為法。

  第一種有為法是守竅。人身上大的孔道稱為竅,小的孔道稱為穴,守就是意念集中在一處,守就是觀想,因為你只想在那一個地方,就不會想到其他問題,事實上意念還在想動,只是自己感覺不到而已,但是意念集中在身體上某一點時,身上的氣血就會往那一處集中,時間久了容易產生病變。

  第二種方法是數息。就是調息運氣。

  第三種是導引。

  第四種是一些不正常的方法。以魏晉時代魏伯陽的《參同契》中就列舉了十餘種,他曾說:「世人好小術,不審道淺深,棄正從邪經,欲速閼不通。」包括了房中術法、吐納法、辟穀法、拜斗法等。

  現在有紀錄的有為法有一千八百多種方法,目的就是讓心安靜下來,讓人能夠進入到煉精化氣、煉氣化神、煉神還虛這三個步驟。

  之外是無為法,無為法就是在有為法的方法加上一個「不」,不守竅、不調息運氣、不導引,不違常軌,聽其自然,構成自然的規律,就是無為法。天帝教正宗靜坐的心法就是無為法。

  同奮會問:什麼是天帝教的心法?

  全稱是:法華上乘直修昊天虛無大道自然無為心法。

  法華上乘就是中國正宗靜坐。修持的心法是直修昊天虛無大道自然無為心法。簡稱昊天心法。

  師尊開始學靜坐是因為身體的病變,師尊廿四歲的時候,擔任國民政府財政部長宋子文的主任秘書,有一個禮拜六快下班之前,宋部長對師尊說:請你將我們最近討論的所得稅立法的精神整理出來,星期一早上給我,我要提政治會議報告,希望得到多數人的支持。師尊在那個星期六、日不眠不休的整理出來,星期一一大早交給宋部長,當場就精神不繼倒下來,之後就生了一種病,每逢節氣的前三天,整個人就感覺到是天旋地轉,躺在床上不能動,等到節氣一過就好了,這個怪病很嚴重,師母說:只要放下茶杯這一點點聲音,就會讓他整個人暈眩。師尊有一位老師,本名是蔣維喬,道名因是子,有一本《因是子靜坐法》的書,他是上海光華大學的中文教授,師尊跟著他學應用文,他對師尊說:我教你靜坐法。師尊是為了治病才學靜坐,廿四歲開始學靜坐,因是子教師尊靜坐的方法是有為法,要守竅。師尊三十歲時皈依宗主,宗主為師尊打開天門,但宗主傳給師尊的還是有為法。

  一直到了民國廿五年的時候,宗主要師尊到太白山見雲龍至聖,太白山終年積雪,在陽曆的六月才能開山,還有一位郭大化陪師尊一起去見雲龍至聖,至聖要郭大化回去告訴宗主,宗主的天命在黃山,然後告訴師尊:到華山白雲峰下祈禱。

  有一次我在鐳力阿陪師尊散步,在自然亭裡,我問師尊:您從見了雲龍至聖到下山,至少有五個小時,這五個小時裡只談了這幾句話嗎?師尊說:我們進到棲霞洞時,至聖正在打坐,他老人家的弟子就給我們吃了一些果子,然後至聖出來了,坐在中間的大石頭上,我坐在靠近他老人家的第一個石頭上,郭大化坐在後面,另外一邊是至聖的三個弟子,至聖先告訴郭大化,然後又告訴我,最後嘆了一口氣說:國難將興,大劫臨頭,你們要好自為之,好!你們下山吧!這時候郭大化就跪在中間,叩頭說:至聖!我不下山,我要跟您學道。至聖生氣了說:胡鬧!我也跪下,兩手蓋在至聖手上,抬頭看著至聖說:請問至聖,靜坐有什麼心法?至聖聽到我問的是靜坐的心法,頗有孺子可教之感,笑孜孜地伸出二個手指頭說:「自然!」然後把我扶起來說:好了!就要弟子把我們兩個人送下山。

  師尊說:我上了華山,就在「自然」這兩個字上找答案,讀遍了道藏,我才體會到自然是無為的。於是開始從有為法進入到無為法,完成了自然無為心法。

  師尊在九十五歲證道,師尊說:因為我打坐,我得到身體的健康,我就是最好的證明,這就是生命的科學。師尊以一生的時間,從二十五歲到九十五歲,在這麼長久的七十年中,以自己的身體來親身驗證靜坐,完成了我們同奮所學習的昊天心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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